月lava

也是七九。

不萌DC。
病得不轻,别来理我。
只嗑药不产出。
轻易的爱和更轻易的恨。

时间课代表的时间科代表。
爱城。

写没人看的念叨。
努力变得更有趣
售后?什么售后?

爱你

解簇:

8012年开始了,我也不想收拾这些断壁残垣。爱依然存在并永远热烈,但我对荒原上的迟到者永远不抱善意。
发一篇给友人七九的电波系生贺证明一下去年没有鬼混,只是放弃了这个地方而已,这个号以后不会再更新任何,如有疑问或想要得到联系方式,请发私信给我,我会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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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铁皮罐头


新纪689年,距离地球人的大宇宙开发计划已经过去了两万年。
这里的宇宙与其他奇幻或者科幻故事中的宇宙天差地别,地球是孤岛,整个宇宙里只有他们这样的智慧文明。所有的星体,只有稍加改造就可以居住和彻底无法居住的分别。
至于这颗行星,是地球人在最早期开发的那一批行星之一。后来因为资源枯竭和生态崩溃,开发者都搬走了。只有在这颗星球上产生的第二代、第三代人类和逃亡者、被放逐者一起苟延残喘着。没有人愿意光临这颗被遗忘的星球,一年到头唯一与外界的联系就是投放零星几个罪犯的飞船。
在此处,这颗只有大片沙漠和断层时代废墟的荒芜行星上,只有短暂雨季中生长出来的、奇迹一样被称为罐头的东西是这里的人类生存唯一的希望。每一场雨过后,沙漠中就会长出类似苹果树一样的植物,在那上面会结出罐头,有些会被人采摘走,更多的是自然成熟落地,等待着收集。罐头的样子就像是最普通的压缩罐头一样,没有标识,没有图案,没有任何说明文字。但是所有罐头拥有者都知道这个罐头的使用方法,是的,只要皮肤接触在上面就能知道罐头里是什么。星球上没有政体也没有国家,只有少数几个小小的聚落,里面的人们靠着采集罐头和定时从不知何处来的电波过活。罐头是通用的货币,可以易主。电波是固定时间的固定频率,但是每个人的通讯器都能解析出不同的画面。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也没有人想知道是为什么。
Hartley就是这颗星球上的居民,与这里的原住民不同,他是被流放来的。
这里没有任何可供消遣的东西,Hartley只能收集各种各样稀有的罐头和录制解析出的电波节目打发时间。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只有罐头是远远不够的,并且罐头里无用的东西太多。在这里食物和基本资源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因此他很轻松地就能用上面配给的食物换来各种各样的罐头。


大银河舰队第三星系育种异蜥专用饲料
偶像薯片
塑料多肉植物
著名火烈鸟骑士
铁质工艺品
翻译魔芋
3DS专用超高润滑性润滑油
蒸汽录像机
猫毛球
这些只是他收藏品中的一小部分。除此之外,剩余的时间都由自己录下来的电波打发。电波的内容千奇百怪,从古代政治宣传片到最新一期仙女座电视台偶像剧,什么都能整合过来。


而昨天的电波是这样的:
白色,不知道是代表什么黑白相间的斑点。
黑条。
彩色,模糊,摇晃。
哎,哎,你小子挺行啊Sam,真收到信号了。
年轻男子,活泼。
画面出现,金色和浅棕,人脸。
我跟你说了别TM乱拍……等下镜界紊乱了整个安全屋都得让你干进去。你是上次在原始森林没玩儿够吗还是皮痒了又想去异时空摔失忆了当差点被骗婚的小商贩?我可不想再满世界捞你。
比前者年岁稍长,烦躁并且不耐烦。
你别推我,我就看看。啊好像没问题了。…喂,喂?你好吗?这里是安全屋,我们是无赖帮,告诉全宇宙,我们好得很。


信号终止了。


Hartley没说话,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在说什么?他没听太明白。他隐约记得这是种古语,他只能听出来一句"我们……好"。这是一次失败的联络,他想。你们不仅没能告诉全宇宙,反而把讯息送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太失败了。
他没有在意,只是靠着拆罐头得来的断层时代产物和之前的录像打发过了一天。


第二天,电波又来了。
还是那个被称作安全屋的地方,除了昨天出现的两个人之外又有了许多人。他们似乎不知道他们这里有一台设备正在直播着他们的生活。这些人奇装异服,有男有女,看得出来他们是一个八到十人的小团体。他们讨论着所有年轻人们会讨论的话题,除此之外还有行动计划,似乎是一个松散的犯罪组织。
得益于他的罐头,现在他能知道他们都在说什么了。
信号终止了。


第三天,电波又来了。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
第二百一十八天。
电波没有来。Hartley开始有些恐慌,他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可能只是设备坏了,可能是电波切换了,也可能是他们不会再来了。他整理了一下手头的信息。第一次见面的是Sam和James,烦人又话唠的是Len,纤细的黑发是Mark,怂且帅的是Mick,时不时来的姑娘是Len的妹妹Lisa,她的男朋友Roscoe,被当做盆栽的Roy,还有很多很多,安全屋换了两次空调,他们最喜欢的外卖是中餐,Roscoe和Lisa似乎要订婚了,Mick和Len之前的气氛有点不对劲,Mark找了两个装修队要重装安全屋,……,还有——
那个从来都没看清过的深绿色的人影。不光是相貌,他甚至听不清他的声音,他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谁,但是通过他们的互动多少能看出一些端倪。
这家伙和所有人都关系不错,即使是看着就难相处的Roscoe也对他态度不错。在他们当中和他关系最好的还是James。他们经常一起聊天,出门泡吧或者干脆去那个世界的哪个地方游玩。他曾经试图辨认这个家伙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但是没用,不光是James,任何人只要一喊他的名字,声音就会消失。
就像是什么真正的奇幻小说里不可言的恶魔一样。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日思夜想。他们到底是谁?他到底是谁?James为什么对他这么亲近?为什么James总是看着他?为…
James,James,James Jesse。他的思维停在这里的时候,Hartley才反应过来,他有些过分在意这个不知道是哪个世界的James了。
随便吧,反正电波已经消失了,就当做这个连续剧烂尾好了。这里面的任何人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可能只是他做了个梦,或者是像那些烂俗电视剧一样完结时遗憾又如释重负的感受。


Hartley放弃了。他没有办法去追逐这场幻梦,他决定放弃这些虚幻的东西,忘掉那头晃眼的金发和过于清澈的眼睛。他是爱上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又消失的男人了吗?还是说只是在这座孤岛上单纯有了联络之后的在意感呢?
他不知道,这颗星球上没人知道,这个宇宙里没人知道。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James也不知道。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又有花盛开了。」


这是Hartley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从角落里找出来的某个罐头上的信息。
他想走了,他要走了。这个幻梦让他日日难眠。无论是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结果,他都要看到它,看到他们。
看到他。
他一年前申请的保释今天刚刚通过,他自由了。这些作为收藏和娱乐的罐头对他而言不再有价值,他要换掉他们。离开这里,他会得到更多选择,不用日复一日面对这些铁皮里的海市蜃楼。他想去的地方很多,但那是以前。而现在,无论是哪里的冰山或者城市都对他不再具有诱惑,他只想知道那段电波里到底是什么。
他感觉脸上有湿润的东西落下来了,是泪水。为什么他要流泪呢?他把它擦干了。
这个罐头并没有其他任何特殊之处,只是所有罐头里最普通的那一个。把手放上去能感知到的只有这句话,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说明。
其他的罐头都不是这样的,它们会有使用方法或是具体说明,只有这样一句话的罐头,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奇迹与不可能的事。」


这是Hartley再次碰到白色的铁皮时,从小小的罐头里传达出的第二条信息。Hartley呆住了,不该是这样的。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罐头都只会重复地展示同一段信息,除了这一个。
Hartley觉得他必须要带走它。


"James——"


"怎么了?……唔。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面前的青年放下手里的木箱,看着他笑起来:"我可没有见过你啊。 大家都叫我James,其实那是个假名,我的本名是Giovanni。"
这里是这颗星球上唯一一个集市,他是来这里换点必需品的。就在约莫一分钟之前,他看到了面前这小子。他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James,Hartley惊呆了,不由自主地追上去抓住了他。
"对不起。……我是Hartley,你一定…不,你没有见过我。"
"你说你叫Hartley?我好久,不如说是我从来都没听到过这样的名字。我很喜欢。"
Hartley放下手,沉默了。这个集市里人们的生活方式他是知道的,但无论是骗术还是恶作剧,仅靠这个星球上的设备和科技,擅自更改电波内容这种事,基本上没可能做到。更何况那个James身后的背景和这里完全不同,不像是他所知道银河的任何一处,更不要说那家伙说的他如果没翻译根本听不懂的语言——似乎是古语。
虽然那可能只是哪个偏远星球的复古风气罢了。
可是这家伙,这个自称Giovanni的人,太像他了。一样活泼的声音,一样柔软的晃眼金发,一样清澈过分的眼睛。Hartley看着他,上下打量他,一遍又一遍。Giovanni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干脆伸手拍了拍他。
"嗨?"
"没什么……不好意思。我该走了。听这儿的人说你有很多通用货币,我能用这些食物罐头和配给票跟你换吗?有多少拿多少,剩下的全部送给你。因为我不需要了。"
"哇哦……这可真不错。不过我可不能都要,这些罐头里面还有对你来讲最重要的那一个,把其他的给我就好。"
"嗯。谢谢你。"
Hartley不想深究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他只是接住了Giovanni丢过来的那个罐头,转身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他带上了那些存储设备,那里边的录像是他和他联系的唯一线索。
该去哪里呢?他不知道,他只是买了时间最近,距离最远的一张迁跃机票,随便去哪里,去哪里都有可能找到他,去哪里都有可能找不到他。
Hartley忽然感觉困了,他回到了这座设施豪华的迁跃飞船的客舱里。他没什么行李,桌面上只有那一块存储设备和他唯一的罐头。Hartley拿起罐头摇了摇,它很轻,根本猜不出里面的内容物到底是什么。
Hartley把它打开了,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罐子里是空的,他对着光才看到里面只有一些蓝色的粉末,还能嗅到些鲜花的香气。
Hartley皱着眉把罐头壳子扔进了垃圾桶,随后像此前每次一样躺在床上闭上眼。
他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无数交叠的画面,是银行里破碎的玻璃窗和飞舞的钞票,是被大桥联通的两座城市,是被自己拉开和一团蓝色撕扯的红色,是互相推搡玩闹的年轻的身影,还有什么?还有长笛,乖巧的小老鼠,怒目圆睁的男人女人,和朝着自己倒下的墙。
还有被亮金色放在他颈侧的蓝色。


Hartley醒来的时候,那座楔石里的别墅中仍然只有他一个人。手机上有几条短信,大致是问他恢复得如何的,发信人是James。
他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头痛了。他叹了口气,缓缓起身为自己泡了杯茶。
在茶杯的倒影里,他发现有一朵蓝色的玫瑰正别在他睡衣的领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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